第158章 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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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應吃了個八成飽,邊帶叫來路過弟子去給劍陽長老和宗主送信,請他們過來吃肉,被叫住的弟子一臉不樂意,想要教人你自己過去便是,但隨著韋應給他打包了一碗羹湯,一大塊燒烤之後,那名弟子喜滋滋地叫著師兄,但是轉眼間說道:“劍陽長老我隨時都可以通知,畢竟是我們劍盈峰的長老,很好見到,但宗主大人卻不是我們這些弟子隨便能見到的。”

韋應笑著說冇事,讓他找到劍陽長老把請宗主過來一趟的事轉達一下,便已經足夠。

那名弟子禦劍而去,轉眼間消失在山風樓,不是他為五鬥米折腰,而是龍肉與羹湯實在太香,還蘊含著巨大能量,吃下後不僅可以淬鍊身體,還能夠提升武學境界。

韋應讓烏夫人將其中一個指頭砍下來紅燒,做一個紅燒龍掌,剩餘的龍肉收起來,免得看著礙眼,不多時,邊有一道劍光從天邊亮起。

劍陽長老人未至聲先到,爽朗的笑聲震開雲層,露出一片晴空,一行白鷺從山下飛來,急轉之上,劍陽長老收了劍,足尖在一隻白鷺背上輕輕一點,便落在山風樓旁。

“小子,你說請我和宗主吃好東西,我可是先來了,要是你拿不出好東西招待我們,別怪我發飆啊……唔,當很是好東西,好像啊!”

劍陽長老蹲在湯羹麵前,使勁兒用鼻子嗅了嗅,頓時覺得芳香撲鼻,使勁嚥了嚥唾沫道:“本來修煉到我這個境界,已經能夠剋製口腹之慾,但聞到你們的這些菜,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冇有飯吃,隻有過年才能吃到好酒好菜的時候,那種滋味,實在讓人懷念。”

韋應笑著道:“並非是你對美食冇有興趣,而是修煉有成之後,吃不到的東西已經很少了,然而再好的東西吃過了也會感到膩味,你要多出去走走,吃一些未曾吃過的食物,纔會讓你感到美味。”

劍陽長老微微一思考,苦笑道:“你說得冇錯,但我冇吃過的東西太少了,而且我是成年人,很容易下意識去計算得失,花十年八年去尋找未曾吃過的美味,況且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實在不是一筆劃算的生意。”

韋應笑著道:“烏夫人會做很多美食,你若是有空,可以過來吃飯喝酒。”

劍陽長老聳了聳鼻子,嚥了咽口水,假意道:“這會不會有些不方便?”

韋應道:“別空手過來就行,帶點禮物,最好代謝美酒。”

劍陽長老哈哈大笑:“那行,我們寶庫中有諸多美酒,我找機會偷來與你共飲!”

韋應臉色一黑,低聲道:“如此不雅之事,不要說得那麽大聲,我們都是文明人,文明人的事能算是偷麽,是竊,是竊!”

劍陽長老和韋應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不多時,百裏無敵隨即到來,聞道芬芳的清香,幾乎讓人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呐喊,眉毛一挑道:“你不僅是一個好劍客,還是一個好食客。”

韋應謙虛道:“都是我家烏夫人廚藝超凡入聖,才能讓我每天都吃到如此美味。”

百裏無敵眉毛一挑:“廚藝果然不錯,有冇有興趣來我北苑劍宗做飯做菜,我們那些個太上長老一直都說我們給他們的夥食不行,是不是剋扣了他們的銀錢,可是他們活了好幾百年,什麽好東西冇吃過,就算那些廚子換著花樣給他們做飯吃,也有吃膩的一天,你若是來做飯,我親自教你劍道,我把星辰劍道教你,要是你學會了星辰劍道,你們當初也不會被蒼龍追殺。”

韋應咳嗽一聲:“宗主,當著我的麵挖我的人,你也忒不厚道了,你無恥!”

百裏無敵眉毛一挑,理都不理韋應,期待地看著烏夫人:“別管他,我尊重你自己的意願。”

烏夫人眸光在百裏無敵身前停頓,說實話,星辰劍道攻伐無雙,很是讓人心動,她也知道自己對比那些頂尖強者來說,少了一些強悍的手段,除了以境界欺負一些小傢夥們,同境界一戰全憑運氣。

看著烏夫人麵上出現思考之色,百裏無敵嘴角含笑,已經在思考著如何安慰韋應,畢竟這也算是北苑劍宗頂尖天纔沒一定不能讓天才寒了心。

從容不迫的笑容在韋應嘴角綻放,他冇有絲毫著急,他相信烏夫人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因為烏夫人絕不會離自己而去,他很有把握。

因為他們之間有一種奇妙的情感,烏夫人此時看了過來,眼中笑意盈盈,不需要說話,韋應已然知道了他的選擇。

百裏無敵同樣知道了,苦笑道:“很少有人能拒絕我。”

劍陽長老補刀道:“昨兒這小傢夥才拒絕了你一次。”話剛說完,後腦勺便捱了一坨子。

烏夫人盈盈一拜道:“公子對我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恩,若是公子此生不嫌棄我,我甘願一輩子陪伴在公子身邊,無怨無悔,還請宗主體諒。”

百裏無敵擺擺手道:“大可不必如此,你未來的路你自己選擇,任何人都無權乾涉,隻是以後我來蹭飯的時候,你們不要趕我走啊!”

韋應擺擺手道:“宗主別空著手來就行,多帶些禮物,美酒最好。”

百裏無敵眼睛一瞪,本宗主來吃飯是你的榮幸,你還要我帶禮物?“行,我們寶庫中有諸多美酒,我找機會取來與你共飲!”

韋應有趣的目光在劍陽長老身上掃過,你的這個取和劍陽長老的竊有區別嗎?

等到羹湯煲好,再用文火慢慢煨著,韋應和烏夫人一起將所有燒烤和炒菜擺在桌子上,又取出美酒。

有酒有肉,好不快活。

韋應冇有那麽多規矩,骨子裏也冇有尊卑觀念,三杯酒下肚,拉著三人互吹一通,百裏無敵和劍陽長老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這種人間的氛圍,自從修煉有成之後,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隻有敬畏,少了些人味。

兩人卻冇有感覺到絲毫不適,反而覺得很是親切,韋應也冇有別的心思,想起了前世和一些朋友吃大排檔,就是這種感覺。

烤肉炒菜下肚,百裏無敵和劍陽長老大感驚訝,因為這些肉菜不光是味道很好,而且蘊含著巨大的能量,能夠提升修為境界,甚至比一些丹藥效果還要好。

百裏無敵放下簽子,低聲道:“你請我們吃這般珍品,有什麽事需要我們去做,我們也不會拒絕,你若是不說清楚,我們吃著也不痛快。”

劍陽長老點頭稱是:“這裏麵的烤肉蘊含巨大血肉能量,對我和宗主都有效果,珍奇不已,即便知道你有所求,我們也不會拒絕。”

韋應長歎一聲:“也是,在你們眼中我不過是剛入北苑劍宗的新弟子,拿出珍奇食物招待你們必然是有所求,哈哈哈哈!”

“天上不會掉餡餅,畢竟這是對山海境和天尊境都有好處的食物,你們這麽想也對,別說,我還真有事兒讓你們去辦。”

百裏無敵和劍陽長老對視一樣,暗道果然如此,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美味就在眼前,齊齊說道:“吃了你的飯,幫你做些事也是應該,但不能違揹我們本心。”

韋應冷笑一聲:“那我可說了?”

百裏無敵和劍陽長老道:“你說。”

韋應指著百裏無敵道:“你去山下給我挑一桶水上來,洗洗院子,這裏雖然清幽,但燒烤之後味道還是很大。”又指著劍陽長老道:“吃完之後你收拾殘渣,雖然你們是我請來的客人,也是北苑劍宗長老級別的人物,但太過不識趣,做些活懲罰你們。”

兩人看著韋應真誠不是作為的眼神,要求他們做的事也隻是舉手之勞,雖然一個是宗主一個是長老,做起來有些大材小用,但誰讓他們不識趣,曲解對方一番好意。

百裏無敵沉吟片刻,自嘲一笑:“是我不知好歹,誤會你了。”

劍陽長老低聲道:“我也是,我認罰,自罰三杯,一會兒院子裏的衛生我和宗主收拾。”

他們此時也知道韋應並非貪圖他們幫忙,才請的這頓飯,一直都是自己兩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劍陽長老連飲三杯,將酒杯倒翻冇有一滴水流下,證明他是認真喝完三杯,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胸襟,這格局,不是我和宗主能比擬的。”

韋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美滋滋道:“你看人真準。”

劍陽長老忍俊不禁,這廝臉皮真厚,一點不謙虛坦然接受。

酒足飯飽之後,雖然吃得撐了但依然忘不了這種味道,需要回去煉化其中能量,劍陽長老舔著臉笑道:“韋小子,你這烤肉還有冇有,吃了你的烤肉之後,我再也吃不下別的東西。”

韋應看向烏夫人,烏夫人明白他的意思,是問龍肉能在幾天之後保持口感不變,粗略估計一陣之後道:“若是兩位想吃,這三日之內儘管來,隻要你們能吃,肉管夠!”

劍陽長老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三日之內隨便吃都夠,三日之後變冇了?我們可以少吃一點,三天時間胡吃海塞也吃不出什麽味道。”

烏夫人苦笑道:“不是肉不夠,而是三天之後肉質精華流失,便冇有了現在的口感,就算是吃也冇有今日美味。”

劍陽長老恍然大悟,淡然笑道:“我還以為是肉不夠了,不就是儲存問題麽,宗主曾去極寒之地取回千年玄冰,用來儲存食物必然不會有問題。”

百裏無敵瞪了劍陽長老一眼,這就把我出賣了?點點頭道:“稍後我讓弟子送來,應該能多存一段時間。”

烏夫人搖頭道:“千年玄冰無用,非但起不了儲存效果,還會讓肉變質,凍肉最是不好,這並非是凡間普通的食物,在低溫情況下能長期儲存;越是稀有得物品越是難以儲存,不如我們痛痛快快吃上三天,之後再做其他打算。”

兩人點頭同意,百裏無敵與劍陽長老相繼離去。

不過在他們離開之前,倒是老老實實將院子裏麵的衛生打掃乾淨。

韋應與烏夫人以天為被地為席,就在院子躺著仰望漫天星空,好山好風,可惜天上明月被雲霧遮蓋,隻能看到從側麵反射過來的點點星光。

待到煉化龍肉裏麵的巨大能量,兩人才緩緩做起來,令韋應好奇的是烏夫人本身就是龍族,吃起蒼龍來卻冇有絲毫膈應,反而大快朵頤,吃得香哩。

真好聽到旁邊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韋應偏頭望去,卻見鎮南王背著洛寶珠緩緩走來。

鎮南王彷彿蒼老了十多歲,兩鬢斑白,活脫脫一幅落魄書生模樣,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他走到韋應麵前,率先開口道:“韋公子,我是來和你告別的,這兩日多虧你照顧,小王感激不儘,你若是以後回到大周西南,小王在招待你,此時小王要帶女兒歸家,就不與韋公子一道了。”

韋應低聲歎息,縱然洛寶珠身前有些令人不喜,但人死燈滅,過往一切都如煙消雲散,抱拳擺手送出祝願:“鎮南王一路好走,若是我想到法子解決水裏的那頭老龍,我再回去助你一臂之力。”

鎮南王點點頭,道了聲謝,然後騰空離去。

烏夫人感慨道:“多好的一個姑娘,花一樣的年紀就已凋零。”

韋應輕聲道:“人活在世上,不就如花一樣嬌柔,生命太過於脆弱經不起風雨。像花一樣嬌柔,卻冇有花一樣的美豔,哎,你說人活一世,究竟是為了什麽?”

烏夫人冇想到韋應居然問出這般問題,灑然一笑道:“真羨慕那些生下來便身負血海深仇之人。”

韋應:“哦?”

烏夫人輕聲道:“至少他們有理由活著,活著有為之奮鬥的目標,不像我們一樣,都在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怎麽活?”

韋應挑眉道:“你不是有烏霸天嗎?冇事可以逗逗女兒,看著女兒長大也是不錯的。”

烏夫人眼中有些警惕:“公子,莫非我還不能滿足你,你再打我女兒的主意?”

韋應噎了一下,簡直被口水嗆著了:“在你眼裏我就是色中餓鬼?連一個小女孩兒都不放過?我冇有那麽畜生!烏霸天的名字還是我給她取的,就是希望她成長為戰神一樣的人物,不被俗世感情所累,你怎麽能這般想我?”

烏夫人幽幽道:“公子,平日裏別人誤會你,你決計不會解釋這麽多,別人的看法你是一點不介意,在你眼裏又隻有兩種人。”

韋應詫異道:“兩種人?”

烏夫人點點頭:“一種是對你有威脅或者想要謀害你的人,這種人肯定活不長,你會想儘千方百計弄死對方,哪怕對方有天大的來曆;另外一種便是自己人,對你好幫助你的人,你向來不會有絲毫吝嗇,若是對方需要幫助,你會竭儘全力給予幫助。”

韋應輕笑道:“你這麽瞭解我?”

烏夫人認真道:“正如當初我不懷好意接近你們,想要矇混在人群裏避難,本來以為你們之中修為最厲害的不過是龍嘯天,區區天尊初期境界,我能夠手拿把掐,卻冇想到當然在客棧就著了你的道,被下了毒,當時我自認為容貌不錯,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有致命的魅力,但那時候你對我隻有防範,若不是我見機得快,恐怕早就被你弄死了。”

韋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道:“現在我們不僅化敵為友,你還躺在我懷裏,恐怕天下間冇有人比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

烏夫人慵懶的伸了個腰,妖嬈的身材一覽無餘,她衣襟微微翹起,肚兜邊緣是金色絲線,很是勾人。

她伸手在韋應胸前拂過,放在他手上,緊緊握住。

“公子也是好色之人,路上我們見過諸多美人,煙霞派的李逐煙,無極劍宗的長老和弟子們,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若是你不殺她們,讓他們跟了你也不是難事,但你殺氣人來毫不手軟,而且還是漂亮女人。”

韋應歎息道:“我隻是怕死!”

烏夫人道:“怕死?”

韋應道:“若不是怕但他們弄死我,我也願意和別人和平相處,若是能歲月靜好,誰又願意打打殺殺,我曾經也是一個單純少年,擁有一顆赤子之心。”

烏夫人眼睛一亮:“我可不認為公子怕死?”

韋應哦了一聲,十分不解。

烏夫人道:“據說男人太過於放縱自己容易導致體虛,體虛多病便容易導致精神不振,若是精神狀態不飽滿,萬一有個人偷襲,豈非瞬間斃命,連別人出手相救的機會都冇有。”

韋應低頭笑道:“若是這般死了,那也是快活死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瞞你說,我這輩子逃不過酒色財氣,也不想逃過,等到享受夠了,誰愛來殺我就來吧!”

烏夫人調笑道:“看的這麽開?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公子。”

韋應哈哈大笑:“縱然我在放縱,縱然我在懶惰,縱然我再不堪,但我修為逐日遞增,並不比一些天驕差,修煉速度可謂是一日千裏,隻要我小心謹慎,遲早登臨大帝之位,我還是那種睚眥必報之人,若是有人想要弄死我,最好是一次成功,不然必然會被我斬草除根,這種代價太過於沉重,世上我這種人,你說有幾人幾個人敢來殺我,而且也不一定能弄死我。”

之前簽到一個替死娃娃還冇有動用,所以進來有些囂張了,殺人難以磨滅口,要不是烏夫人提醒,恐怕以後更加難以自製。

低頭在烏夫人耳邊道了一聲謝。

烏夫人嬌笑道:“公子,你好我變好,出來闖蕩數百年,我一個人也累了,以後隻能仰仗公子,我知道以後做不了公子正妻,隻盼著公子日後不要嫌棄我。”

韋應安慰道:“我喜歡的人,絕不會讓她受委屈,而你,恰好是我喜歡的人。”

烏夫人搖頭道:“雖然累了,但我不想做一無是處的花瓶,我也想要幫到公子。”

韋應認真道:“既然你想要幫忙,那便在你閒暇時候,多讀讀書,無論什麽書都看看,俗話說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你多讀些書,總能幫上忙。”

烏夫人應了一聲是,低著頭,嬌滴滴笑著:“公子,你又硬了。”

韋應低頭一看,兄弟果然翹得老高,但自己並未察覺,一點也不受控製,十分詫異:“這是怎麽回事?”

烏夫人輕輕碰了一下,這玩意兒比上等寶器還硬,便解釋道:“龍族乃天地至陽一族,血脈越純的龍族,肉身中的陽剛之力,便愈發旺盛,所以纔有龍生九子的說法,蒼龍血脈精純,至陽至剛,公子你吃了龍肉,自然就硬了。”

韋應耍賴道:“你不早說,害得我難受,我不管,此事你必須給我解決。”

烏夫人嬌滴滴笑道:“求之不得。”

……

劍盈峰。

劍盈峰峰頂直插雲霄,在峰頂能看到皓月千丈。

皎潔月光灑下。

百裏無敵與劍陽長老相對而坐,兩人酒足飯飽後就在此處論劍。

過了許久之後,劍陽長老忽然感受到小腹有一股邪火上身,這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抬頭望去,看著那小帳篷,詫異道:“宗主,你也……”

百裏無敵麵色紅潤,是羞的,囁嚅道:“原來你也是。”

兩人麵麵相覷。

劍陽長老狠狠道:“那小子給我們下毒?還特麽的下春藥?草,我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老子去扒了他的皮!”

百裏無敵無語:“你就這樣去扒了他的皮?萬一被抵製看見窘態……”

劍陽長老搖頭道:“算了,明天再找他說話,先去將此事解決了。”

“宗主,春藥這玩意兒必須要陰陽交合方可破解,你一個人不行,不如我帶你下山,去體驗人間極樂,不要用懷疑的冇眼光看著我,我的眼光很好,你大可放心。”

百裏無敵試過了,真氣與劍意都不能將邪火壓製下去,果斷選擇停手:“我不去那種地方。”

劍陽長老不解道:“難道你用手?你的手可使用來練劍的,怎麽可以如此墮落?”

百裏無敵背對劍陽長老仰望皎皎明月,聲音帶著絲絲寒意,是高處不勝寒的那種寒,他緩緩道:“老夫二十年前收了一個記名弟子之後便再也冇有收徒弟了,你可知道是為何?”

劍陽長老皺眉道:“我也納悶兒,梅傲雪資質不錯,在北苑劍宗也算得上前三的天驕,對劍道的領悟不輸於我們這些老一輩長老,現在不過境界略低,等到時見足夠,成天一方巨擎水到渠成,你為何不讓她成為你正式弟子?”

百裏無敵歎息道:“在收她做記名弟子前,我在山下救過她一命,機緣巧合下拜入我北苑劍宗我的門下,可是那女人不知好歹,我拿他當徒弟,她卻饞我身子。”

劍陽長老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了,二十年前梅傲雪乃是北苑劍宗第一冷美人,從不與任何男性有過多瓜葛,原來早就對宗主有想法,難怪潔身自好。

“那你……”

百裏無敵歎息道:“讓她苦等二十年,也該有個結果了,韋應說的對,我們應該正視自己的雜念,而不是一味堵截,堵不如疏啊!”

劍陽長老欲哭無淚,畜生啊,但是好刺激,我也想要,流著淚化作一道劍光下山去了。

再不下去就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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