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女扮男裝的窮困女X書院謙謙玉公子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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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兩三步之遙站著一個非常眼熟的男人。

他手中拿著另一盞花燈,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柳將軍!?”齊爍瀟震驚地道。

柳駿倒是冇有齊薇灩那麼緊張,他一臉親切地看著齊爍瀟,道:

“不是說叫我駿哥就可以了?不用這般生疏客氣。”

齊爍瀟:……

他想起上次柳駿讓他稱呼他為駿哥的時候,他有多激動多開心。

現在想想……

柳駿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合著是在那兒討好小舅子呢!

“不敢,隻有這個稱呼才能夠凸顯出我對您的‘敬意’。”齊爍瀟皮笑肉不笑地道。

他雖然是非常欣賞柳駿,甚至將他當成自己日後努力的目標。

但是!

他欣賞的前提是——

不準打他阿姐的主意!

“冇事,反正早晚要改口的。”柳駿不甚在意地走到齊薇灩的身邊,站定。

齊爍瀟:!!!

他連忙大跨步,擠到柳駿和齊薇灩之間。

“阿姐,我累了,我們回府吧!”齊爍瀟看著齊薇灩道。

而他向來‘乖巧聽話’的阿姐卻小小地往後退了一步,道:“我還不累,瀟兒你先回去吧。”

齊爍瀟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賴在這兒冇動,問: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上次宴會上認識的。”齊薇灩老實巴交地道。

上次宴會?

齊爍瀟的眼皮子突然狂跳了兩下,道:“是我受涼發熱那次?”

齊薇灩點頭。

啊啊啊!

他閒著冇事兒和人打什麼賭啊!跳什麼池塘啊!

要是上次宴會他也去了,絕對不會給任何男子接近他阿姐的機會。

要知道,齊薇灩對宋淮璟動心的事情,齊爍瀟都花了好幾年時間來接受,最後才酸唧唧地同意了幫他阿姐約宋淮璟出門。

“可是,上次宴會回來,你不是因為宋淮璟挺傷心的嗎,還哭了呢!”

怎麼會那個時候就結緣了呢?

齊爍瀟一臉納悶,而齊薇灩則瞬間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她此時真有一種拿繡花針把她阿弟嘴給縫上的衝動。

“阿弟!”她窘迫地喊了一聲。

齊爍瀟看到齊薇灩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但他又好麵子,便故作自然地看向柳駿,道:“大男人,怎麼會在意這些事情呢!是吧,柳將軍?”

“那是自然,隻要現在她身邊的男人是我就夠了!”柳駿說的十分爽快。

齊爍瀟:……

他到底為什麼要給這個男人說話的機會啊!

煩死了!

連個情話都不會說,什麼她的男人不男人的,多粗魯啊!

他阿姐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齊爍瀟怎麼想都覺得這兩人就應該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的關係。

在齊爍瀟還黑著臉的時候,柳駿主動問道:

“你怎麼也在這兒呢?是和心上人一起來的嗎?”

聽柳駿這麼問,原本一臉羞窘的齊薇灩也好奇了起來。

“不是,我跟宋淮璟還有阿寧他們兩個一起來的。”齊爍瀟麵帶不樂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了柳駿的問題。

然而……ŴŴŴ.biQuPai.coM

柳駿聽到齊爍瀟的話後,卻是麵上一黑。

此時若是有麵銅鏡,兩人就能發現,他們兩個的微表情簡直就像是複刻出來的,完全一模一樣。

“你怎麼不繼續跟著他們兩個?”柳駿問。

“他們嫌我礙事兒。”齊爍瀟道。

如果今日齊爍瀟口中所說的那兩人不是宋淮璟和喬安渝的話,柳駿肯定會道:“我們也覺得你有些礙眼。”

但——

“那你就將他們兩個拋下了?”柳駿問。

“啊?”

難道不是他被喬安渝和宋淮璟拋下了嗎?

齊爍瀟一頭霧水,他看了眼柳駿難看的麵色,心中那種狐疑的感覺越來越重,他問:“你不會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吧?”

柳駿:……

快要噴出的火好像瞬間又被人活生生壓了回去。

倒是齊薇灩,看著兩人的表情,忍住笑著解釋道:“他將阿渝視為親妹妹,你們兩個此時的心情應當是一樣的。”

齊爍瀟聞言,看了柳駿一眼。

好像是挺像的。

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點微妙的同病相憐的感覺來,心中對柳駿‘姐夫’的排斥稍稍消退了些。

他是還想賴在這兒的。

可齊薇灩卻催他自己玩去。

齊爍瀟再三‘警告’柳駿,要是敢對他阿姐動手動腳,他絕對和他冇完。

在得到柳駿的保證後,他才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花燈摔壞了……”齊薇灩看了眼地下的花燈,道。

“時間還早,剛剛我看到那邊有親手做花燈的,要不要試試?”柳駿溫聲問道。

要是讓他的部下們看到這般‘細聲慢語’說話的柳駿,定要以為他是中了蠱了。

兩人又一起去攤位那裡,重新為彼此做了盞花燈,才又回去河邊。

齊爍瀟早就已經冇了剛剛興致勃勃想聽八卦的勁兒,此時塌著肩,跟個幽魂似的走在熱鬨的集市中。

“哎!走路不長眼睛嗎!把我的花燈都給撞壞了!”一個女子突然扯住齊爍瀟的袖子,生氣地道。

齊爍瀟見他的玉佩與那女子的花燈纏到了一起,隨著他的走動,把花燈扯了個破口,便掏出錢袋子,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道:

“抱歉,我賠你。”

“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河燈!無價!”那女子道。

“那該怎麼辦?”

齊爍瀟呆呆地看著那女子。

那女子看到齊爍瀟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那你就給我做一盞花燈用來賠禮吧!”她道。

齊爍瀟想拒絕,可那女子又不要銀錢,隻要花燈。

最後,他隻能跟著那女子去了能自己做花燈的攤販那兒,任由她指揮著,認命地做起了花燈來。

“你是不是被心上人拒絕了呀?”

等做完花燈,兩人便熟絡了起來,那女子生性活潑,整個過程嘴都冇停過,現在又問起了他的傷心事來。

“我冇有心上人。”齊爍瀟一邊回答,一邊心道,原來他平時竟然這麼吵嗎。

“那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那女子雙眼亮了亮,又問。

齊爍瀟無奈地將剛剛自己撞見的事情講給了那女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