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 地下堡壘新戰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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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強攻?」

埃斯基根本不相信伊克利特現在的權威還能達成這種議案,不信任的感覺都從眼中溢位來了。

「他們不太可能達成這種提案吧。」

工程術士弱聲的質問卻是讓伊克利特更為激動了,已經並不年輕的尾巴亢奮地在地麵上拍打著。

「埃希裡加的情報,他們已經知道你將火柴怪人打成了重傷,而且,知道了火柴怪人的攻勢減弱了。」

聽到這裡,埃斯基大致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問道。

「這一次出動了加上壞血病在內二十多萬的兵力,所以,他們打算趁著納加什的重傷,要了他的命?」

說著,埃斯基捏起了自己柔軟的白色鬍子,尾巴同樣興奮地四下掃動著。

「奎克沃爾應該知道,命運的力量是無法規避的,他們內部有矛盾。」

忽然埃斯基跺了跺粉色地爪子,用右爪抓住了還在亂動的尾巴,相對冷靜地對伊克利特道。

「不過,這些都和史庫裡無關,我們需要整合新的生產工序,無法出動大量的部隊行動。」

伊克利特領主不耐煩地對埃斯基開口。

「跟著那些工程術士而來的,可是有近兩萬斯卡文。」

這讓埃斯基露出他在斯卡文魔都時期的標準營業笑容,溫柔而和藹。

「如果想要借用史庫裡的力量,貪婪的玩意兒們得按照市場價格支付傭金,造成損失需要支付賠償金。如果他們有什麼疑問,一切由我負責向總工程術士匯報。」

「包括瑞凱克?」

「包括瑞凱克。史庫裡隻為史庫裡的利益而戰。」

伊克利特怒視著埃斯基的方向,卻冇有從中讀出任何改變想法的意思。

「那好吧,埃斯基工程術士。」

伊克利特的目光集中在了堆放在一旁,被刷上了赤紅色油漆,被打開的箱子。

那裡麵裝著擺放得相當整齊的短刀,盾牌,長矛,胸甲,頭盔。

埃斯基蓋上了其中一個蓋子,道。

「這一批盔甲是給滑溜氏族生產的,有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問題,你們還是不要用的好。」

當然有問題,這些都是特殊序列號的裝備,他還特意刷了紅油漆呢。

由於此前接收了特拉布的工廠以後,生產速度還是提升不了多少。

埃斯基正以特拉布的庫存交付滑溜氏族的訂單,而其中這些特殊序列號,原本應該供給小氏族的部分,也就一併被算入了其中。

工程術士當然不認為這是什麼背信棄義的事情,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會得到強化,滑溜氏族的弗裡希還該感謝他呢。

帶著次元石力場,在其中一件甲冑的背麵悄悄地印上一個八角印記,埃斯基這才轉過頭來,對伊克利特道。

「給你們的新裝備,大約在一週以後進行生產,按照我的預想,瑞凱克氏族的所有氏族戰士,都需要一套凡鐵的全身甲。」

「三萬柄凡鐵步兵戟,兩萬柄凡鐵短刀,五萬凡鐵木圓盾,一萬弓弩或者投石索之類的玩意兒。」

「還有大約一百五十套符文甲,一百柄kopis符文戰鬥短刀,一百支符文矛,50個符文圓盾。」

埃斯基頓了頓,大約翻著眼睛算了一陣,纔對伊克利特又道。

「所有這些東西的總價值在50000次元幣,我不可能白給你生產。本次我個人對你的軍事援助,頂多隻有4000次元幣。」

「你是選擇大約七千多套普通人的裝備,還是說,三十幾套領主專用裝備。」

「如果我自己出資6000次元幣呢?」

伊克利特的話讓埃斯基眼皮一抬,這讓工程術士感到了一陣詫異。

「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我還有一些次元石礦區,一直都有。」

「原來如此。」

埃斯基右邊的眉頭挑了起來,他是說伊克利特領主怎麼會在下野之後還養得起那麼多軍隊呢。

抬起頭再次算了算,工程術士對他道。

「這樣的話,你要什麼?」

「三十套領主的護甲,其他全部換成長矛圓盾和全身甲。」

「隻要矛盾手?不符合我對你的印象啊,我記得你最擅長的是運動殲敵。」

說著,埃斯基抽出一柄短刀,還想跟對方推銷一下這種來自古希臘的設計思路,不過,立刻就被伊克利特打斷了。

「也要在這個鬼地方運動得下去才行。」

埃斯基聳聳肩,也不勸他,丟出了一句讓伊克利特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話。

「反正你也會生命魔法了,擺盒子確實也是個不錯的戰術選擇。」

冇等他繼續詢問,咬著一點次元石粉末,埃斯基抬手將伊克利特送離了史庫裡氏族,向著瑞凱克的方向傳送了過去。

說著,他就叫來了那個叫做阿爾薩斯的書記員。

「議會大樓附近,有個製高點,冇錯吧。」

「是的,工程術士。」

書記員順從地答覆道,從一旁攜帶地圖的奴隸鼠身上取出了埃斯基可能要看的圖紙,用黑色的炭筆在上麵圈出了幾個重點區域。

「包括議會大樓,鐘塔,和電梯井在內,一共有三個製高點。」

看著三個形狀不一的方格狀圖形,埃斯基計算著四周的死角,無奈嘆了口氣道。

「隻有鼠特林還是不夠的,用觀察器改裝瞄準鏡的工作,得提上日程了。」

摸著新書記員胸口上掛著的牌子,埃斯基突然道。

「孩子的成長從殺死自己的父親開始。」

阿爾薩斯迷惑地看著埃斯基突然提起的話,開始思考工程術士的含義。

雖然這話也指殺死自己身上父母的影子,但在斯卡文之中,這概率是指**殺死。

可是,他冇有父母啊?或者說,即使有,他也不認識。

斯卡文幾乎都出生於繁育坑之中,是得到交配權的強壯鼠人與氏族公用雌鼠結合的產物,知道父母是誰?這有什麼意義嗎?

「但我可冇有把阿爾克林當作我的父親。」

說著,埃斯基忽然一陣心絞痛,癱坐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情況的?」

摸著自己的胸口,埃斯基向著其中灌注著生命之風,在他冇有察覺到的地方,一小股與他身體其他各處的次元能量相同的綠色,開始了自己的活動。

伊克利特組織的戰爭議會在不到兩個大角鼠時後,變通過各種密信召集了一次緊急回憶,史庫裡氏族,隻有埃斯基與維特裡克二人出席了會議。

到了會場,坐在椅子上,埃斯基才發現,灰先知的人居然也在場。

滑溜氏族代表身邊,那個讓他熟悉的滑溜氏族的弗裡希就站在那裡,摩斯氏族的波洛克.綠皮切片機背後,也站著其他的暴風鼠。

其他從營區最高議會招攬過來的各個議員的身邊,也或多或少地站著其他的斯卡文,隻有史庫裡氏族,真就隻有兩個工程術士。

「這是什麼,什麼玩意兒?!你,你們這些該死的奴才玩意兒到底還有冇有規矩!」

埃斯基率先開口罵道,頻繁重疊的聲音讓他的語調聽起來格外憤怒。

一道粗壯地次元閃電,擊打在灰先知身後的暴風鼠領主身上,那強壯地穿著符文盔甲的暴風鼠麵前的綠色屏障被頃刻間擊碎。

他本人撞在背後的石牆上,將身體的厚度都變窄了一些,倒在地上,眼看是不活了。

「史!史庫裡!你,你什麼意思!」

埃斯基向維特裡克的方向敲了敲爪子,然後站起身來,將遠比對方龐大次元能量轉化為意誌與靈魂上的淩冽寒風向著灰先知的靈魂發動了衝擊。

「議會是誰,誰都能隨便進來的地方?滾,滾出去!讓奎克沃爾,奎克沃爾過來!」

「不要以為,你,你在海上用你那個冇用,冇用的大鐘乾擾了小,小海獸,就覺得自己,自己可以在。」

「偉大的埃斯基,埃斯基,比你更強,比你更有力,比你卑賤的生命高貴一百倍。埃斯基,乾掉了尖耳朵玩意兒的艦隊!艦隊!」

工程術士的言語比起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更像是一個純正的斯卡文,由意誌的寒風組成的尖刀,試圖開始切割灰先知的靈魂,這讓他胸口掛著的次元石護符開始了燃燒。

一個看起來消瘦,但是卻蒙著一隻眼,身上帶著濃烈的,帶著腥臭味道的鼠人擋在了灰先知的身前,目標的阻隔,進一步打斷了工程術士的法術釋放。

這股濃烈的臭味,讓埃斯基相當熟悉,他的雙爪之上凝聚出新的次元能量,對準了眼前這個顯然是海上的水手的傢夥。

「壞血病氏族的,你也想要說些找死的話?」

瞥了一眼對方帽子上的氏族徽記,埃斯基開口問到。

但是對方倒是不緊不慢地反問道。

「我們氏族的線人接到情報說,你開著我們交易的艦船進了軍事港口。」

說著,他反而拔出了自己腰間的短刀,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道。

「壞血病氏族的東西不會被任何人賴掉。」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壞血病氏族,用自己的死,威脅我?」

埃斯基靠近了壞血病氏族的代表,讓他的短刀向內砍了一分進去,鮮血順著淺淺的傷口流了出來,壞血病氏族的代表聽到了工程術士輕柔地聲音。

「因為你的死,會讓壞血病氏族聯合灰先知,用十萬鼠輩對我史庫裡發動攻擊嗎?」

「當然,當然不是史庫裡,隻是,你,你個人,埃斯基工程術士!」

恐懼讓壞血病的聲音越發的急促,他試圖向後退去,但是一股來自背後的巨力卻讓他動彈不得。

埃斯基用次元力場將他舉起來,摔在議會圓桌前的活動踏板上,數米高的落差讓壞血病的議員幾乎無法呼吸了。

那下麵有著無數因為各種原因而誕生的畸變怪物們,隻要他掉下去,很快就會被吞噬得連皮肉都不會剩下。

埃斯基居高臨下對著壞血病的代表道。

「且不說,史庫裡的工程術士就是賴下你的東西又怎麼樣。」

「你們的艦船已經被尖耳朵玩意兒的主力二級艦擊毀了,那是我又從尖耳朵艦隊裡俘虜的落單三級艦,你們居然也敢到這裡來質疑我?」

「不過就是海上運貨的奴才,你們這種東西,史庫裡要多少有多少。」

「停掉斯卡文魔都的船塢和設備,我倒要看你們那些搖搖晃晃的破爛,能在史庫裡的威能麵前頂住多久?!」

埃斯基的話語越發的不善,但這樣的氣氛下,周圍的鼠輩們,竟然冇有一個敢於上前與埃斯基理論。

這讓下方的壞血病氏族代表瞪圓了雙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在地上如同劫後餘生一般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有什麼事情嗎?擅自闖入議會的不法者們?誰來為你們的行為負責,我該送多少奴纔下去餵飽那些永遠飢餓的畸變怪物們?」

「當然,冇有人主導。」

「是嗎?」

次元力場將那個開口的傢夥舉了起來,向著下方的踏板處甩了過去。

同時次元閃電在天空之中旋轉了一圈,形成了熾熱的電漿,向著踏板的方向打去,連同還站在上麵的壞血病氏族的代表和下方的踏板,融化成了一個熾黃色的大洞。

暴風鼠領主落了下去,隻聽到了一陣瘋狂的蠕動,以及暴風鼠領主不似鼠聲的慘叫,很快,下麵就冇有動靜了。

「還有誰想要下去陪他?還是說,你們之前認為,冇有議會的批準,我就打不開這個踏板?」

「如果冇有的話,從現在開始就給我滾出去,再給議會帶來你們表達歉意的誠意。」

「議會的規矩,是除開議員需要的奴才以外,隻有議員可以進入,所有敢於擅闖的東西,都按照發表議案失敗的玩意兒來處理。」

「夠了,工程術士!」

灰先知撫慰著胸口已經被燙得焦黑的毛髮,萎靡不振地對埃斯基吼道。

「你難道還不清楚,我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嗎!」

「哦?我要知道什麼?是你在前線擅權的事情?還是說,你有十三人議會的手令?」

「你見過那東西嗎?尊貴的波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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