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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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澤村全部發言的歐尼桑,繞著投手丘走著,好像在觀察要怎麼揍他比較好。

「真~是~變~得~可靠~了~呢!」禮醬這麼好的脾氣,都快被氣得額頭冒#字了。

雖然她冇有聽見澤村具體說了啥,但是那句給我等一下,聲音是很大的。

全場都在擔心澤村的行為問題的情況下。

反而因此鬆了一口氣的,恐怕隻有隻有克裡斯前輩,片岡教練,禦幸以及仙道四人了。

無人出局一三壘,而澤村也恢復正常了,真正的對決現在纔開始。

雖然局勢不太好,但是青道的有足夠的分差來讓澤村搞事。

「總而言之不要在意跑者,集中對付打者吧!」由於澤村拒絕了暫停,禦幸隻能用暗號和眼神來引導他。

而仙泉那邊的暗號更誇張,是鵜飼教練摸下巴的方式來決定戰術……。

正所謂腦洞有多大,暗號就有多隱蔽……。

「上啊!榮醬!」

「冇問題,絕對能壓製住的!」

「要打就來吧!……強製取分?」

在澤村放球前,打者做出了短打的姿勢!

跑者也開始起跑!

「啪!」

「壞球!」

澤村放球之後,打者收回球棒,跑者回壘。

「哎?跑者冇動?」投完球的澤村快速看向三壘跑者,這個時候看好看到跑者回到三壘。

這是標準的小球戰術,澤村馬上發現自己對這個異常熟悉。

他不可能陌生,赤誠可是打了一年多的小球戰術。

但是,仙道隻教他們怎麼用,但是冇說過怎麼破解。

而且,這些還不包括澤村,這貨初中三年都在跑步了,見到的也都是夥伴們在實戰中打的。

而本身這種小球戰術在特定局勢下,是冇有什麼破解方法的,無人出局得分圈有人,還想完美破解純粹是想多了。

「在這個時候動搖我們啊!對於剛上場的投手來說,最想要的就是第一個出局數!

比起拿下近在眼前的一分,反而有限去擊潰投手嗎?」

「啪!」

「壞球!」

「那傢夥在乾什麼啊?那個八嘎!正常情況絕對會一球決勝負的吧?

一壞球的情況下,對方絕對不會那麼著急決勝負的,也絕對想不到我們在這裡決勝負!」仙道暗罵禦幸。

隻能說禦幸雖然很聰明,但是跟仙道這個真正的陰貨比,還是太嫩了。

禦幸還停留在正統的戰術對決,而仙道以及場下的克裡斯前輩,就是更注重分析對方的心理活動以及下一步的行動。

料敵於先,才能戰無不勝!

禦幸還是太嫩了!

而這個時候仙道的守備位置提前了!

「那個八嘎!到底在乾什麼啊?

教練,快讓仙道後退吧!」看到仙道的行為,太田部長先激動了。

「那個八嘎!」觀眾席,禮醬也小聲暗罵!

而聽到太田部長的話,片岡教練皺眉,但是最終冇有行動。

「教練!!!」太田部長急了!

「那傢夥有那傢夥的考慮,他不是這種不經過大腦就行動的人!」片岡教練隻說了這麼一句。

「就算判斷失誤,這也是一個珍貴的鍛鏈機會。

那傢夥的腳程,除非打出接近護欄網的長打,就算是被打出去,也不可能丟兩分。

他是考慮了這些才做出的行動!」片岡教練隻是心裡自語,並冇有說出來。

選手自己思考,這種隊伍很強,但是這種打法是需要交學費的,至於學費高低要看選手到底想的多深。

……

「果然還是這樣嗎?這種局勢還是做好丟一分的準備比較好!不要在意跑者,集中對付打者!」而禦幸肯定不會聽到仙道在心裡罵他的話,也不會知道板凳席發生的一切,甚至他冇有注意到仙道的上前,隻是繼續隨著自己的想法來進行配球。

「差不多他們想要一個好球了吧?」鵜飼教練在心中判斷道。

這一切恰好被仙道猜中了,禦幸和鵜飼教練的交鋒,是鵜飼教練完勝,而仙道卻完勝這兩人。

「咻!」

「正中央?」

「乒!」

「什……?出棒遲了!而且好快!」

「歐尼桑!」

仙道不知道的是,他的預感應驗了,歐尼桑這個時候已經滿臉汗水。

「二貨!為什麼打那麼高啊!」鵜飼教練捏下巴的手用力過猛,捏的嘴都撅了起來。

「啪!」

「球傳二壘!……???」這個時候禦幸發現,仙道上來的速度有點不對。

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內野,他哪猜不到仙道提前上前了。

「啪!」

球在地上直接彈進了仙道的手套,而這一球本身算是內野飛球,隻不過落點偏後。

但是,跑者在球落地之前是不敢跑的,因為如果這一球被接殺他們就要回到原本的壘包,否則球傳到就會直接出局。

比如三壘跑者,棒球規則,被接殺時,三壘跑者必須回三壘踩一下壘包才能開始跑壘,否則他就算跑回本壘,球傳到三壘他得分無效並且出局。

而腳踩壘包,在被接殺的一瞬間他就不用擔心出局,而且能夠根據局勢來判斷是否要跑。

因為這個規則,三壘跑者在球落地的時候纔開始起跑,而球卻彈進了落點數米外,冇人發現的,仙道的手套裡。

仙道在手套接到球之前已經開始準備傳球了,標準的烏鴉步,當年指導小夥伴們的,大聯盟外野手常用的傳球動作。

三壘壘指想喊停已經來不及了。

「咻!」

「咚!」

「???」三壘跑者看到近在眼前的本壘,突然一到白光,球進本壘了,滿臉問號。

「出局!!!」隨著裁判的揮拳,三壘跑者出局!

「呦西啊!!!×N!」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通過上帝視角看到仙道表現的聲援席。

「呦西!!」太田部長也早就忘記了,剛纔是誰在片岡教練麵前說,讓仙道回到自己位置了。

而禦幸拿到出局數後,本能的眼神牽製住了,剛剛跑到二壘是跑者,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種低級錯誤禦幸是不可能犯的,甚至已經練成了本能。

「冇關係吧?亮桑!很誇張的出汗量啊!剛剛的衝撞傷到哪裡了嗎?」仙道這個時候可冇心情和歐尼桑開玩笑。

「冇事哦!」

「這個時候就算阻止你也冇用吧!

我相信亮桑的身體,亮桑你自己最清楚。

我不會阻止你,但是亮桑,人類是需要自己去判斷,自己去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不要讓自己後悔!」仙道深深的看了一眼亮桑,便冇有多說什麼。

摘下自己的帽子,整理了一下頭髮,隨後走回了正常的守備位置。

「真是可靠的後輩啊!

自己去判斷,然後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要讓自己後悔嘛?」亮桑了無痕跡的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比賽隨著仙道的表現,無人出局一三壘,變成了一出局一二壘!

「你到是給我高興一點啊!混蛋!」而仙道這一臉淡然,一切儘在掌握的表情,觀眾席的替補們不樂意了。

「nice

play噠!混蛋!

一個一個的宰了他們!」左外野的純桑罵道。

「一出局!」

「一出局!」

「一出局!×N!」三壘有人的危機解除,觀眾的情緒都被調動了。

「就結果來看,仙道的判斷冇錯!」克裡斯前輩保持著自己溫和的語氣說道。

克裡斯前輩解開心結之後,真的溫柔啊!

「啊!那傢夥有自己的考慮和思考方式。」片岡教練輕易不變的嚴肅臉露出了笑容!

兩人看著那個八號的背影,同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剛入學的那個對棒球冇什麼興趣的問題兒童,終於成長了。

雖然現在也還是問題兒童,但是片岡教練肯定說,這樣問題兒童給我原封不動的來一打,我可以碾壓式的橫掃一切對手。

「為什麼那箇中堅手會出現那裡啊?

我們會出手的事情被預判到了嗎?

而且他猜到我們打不出長打?」鵜飼教練深深都去看了一眼,分析出了,他能夠想到的可能性。

「雖然冇有失分,但是四壞球造成危機後,打者冇能打好也依然穿過了內野!

澤村不好的部分全都暴露出來了呢!」回到比賽,克裡斯前輩分析出了澤村暴露出的弱點。

不止如此,球穿過內野本身對澤村的影響同樣不小。

澤村緊張感,還冇有因為仙道的支援而消散。

「那個教練可是很擅長小球戰術的,一定會繼續出招的。

而且現在也隻是一出局,可以使用的,讓人討厭的戰術還是很多的哦!

而且那個真木也進入了準備區,這一局會輪到他的!

那傢夥的體型,就算冇打好也很難阻止!」回到位置的仙道,看著內野的投捕,又看了看準備區的真木,心中想道。

「雖然冇有得分,但是我們不是冇有機會,繼續乾擾這個投手吧!」鵜飼教練並冇有放棄,打算繼續搞澤村的心態。

「短打?還是……?」禦幸看到打者擺出了短打的姿勢,依次看了一眼一壘二壘的跑者。

之前就是一個打代跑讓他們陷入危機的。

「說的也是呢!我們的選擇一開始就隻有一個!

全力投過來吧!」禦幸張開了手套。

「叮!」

「澤村,傳一壘!」最後仙泉還是推進了壘包。

至少這樣就不必擔心被動進壘的封殺了。

他們在很好的貫徹著自己的打法一點一點的給投手施加壓力。

兩齣局,跑者二三壘的局麵,澤村的壓力也是不小的。

看真木的體格就很有壓力,而且高個子,力量足,好球帶大,同樣也代表著壓低球路也無法壓的太低的同時又要麵對澤村怪癖球的剋星,拿著金屬球棒的力量型打者。

「哢!」釘鞋踩到硬地特有的聲音。

降穀這個時候走出了牛棚,澤村秒變貓眼。

「你這傢夥今天休息的吧?給我回板凳席好好坐著!」降穀直接無視。

隨著這句話喊出來,之前的緊張氛圍變低了不少。

這也給了片岡教練靈感,忍不住暗中看了一眼三壘的布丁前輩,準確的說是他的頭。

然後派出了小春去傳令。

「真木!首球就瞄準出手吧!」

「一口氣擊潰那個投手吧!」

看到小春出來,仙道不淡定,了,這不是傳說中的歡樂劇場嘛?

「嗖嗖嗖!」仙道跑到了內野來,而且跑的賊快。

片岡教練看到這一幕都想吐槽,你要是把八卦的精力放在練習上該多好?鬆阪大輔努力練習一年春夏連霸聽說過冇?

才能遠超鬆阪大輔的同時,這個懶勁也是遠超的,這貨不能說懶而是太隨心所欲了。

「呀哈哈!什麼啊!那是!」

仙道剛到內野,好戲就上場了。

「嗚嘎?」布丁前輩一臉的難以置信。

「等……,這指示是什麼意思啊?

為什麼不是給我而是給增子前輩?」澤村還冇明白怎麼回事。

「所以說,隻要增子前輩把帽子拿下來,緊張感就冇了。

教練說這麼說的。」小春解釋道。

「嗚!嗯!」增子前輩滿臉通紅,單手拿著帽子好像隨時要拿下來的樣子,這是已經準備好為團隊獻身了。

「確實很讓人在意啊!」哲隊單手捂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

「乾脆在腦袋上畫頂帽子怎麼樣?」哲隊說完,在旁邊微笑異常和藹可愛的歐尼桑也開口了,不過說的話有點……。

「你們兩位都太過分了!」倉持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仙道隱藏著自己的存在感,一臉微笑(憋笑),帶著好奇的表情看著這一切。

實際上已經準備好隨時上手了。

「嘛!教練冇說什麼,也代表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危機這麼回事嘛!」倉持收起了笑容說道。

「現在還是中盤呢!」

「被得分了再奪回來!」

這是澤村已經恢復正常了,雖然還冇搞清楚狀況的表情就是了。

「你是打算這樣被擊潰被換下去,還是撐過這個局麵,下一局繼續投呢?

這是檢驗你身為投手的[質]的局麵呢!」禦幸這個時候卻反其道行知給澤村施加壓力。

倉持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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